这就是为什么这些新时代运动是如此危险的原因--它们是这些黑暗力量显现的直接门户。他们让人们去竞争谁是最有灵性、最有知识、谁拥有更多的治疗/精神力量等,并使整个骗局围绕着人类的自我,这成为邪恶本身的自我的来源。
https://mp.weixin.qq.com/s/2AuFts7tAnjd-eX75U6hlQ

伊芙·洛根:本文重点介绍“荷鲁斯-RA”的寄生性质,即在军事和外星人绑架经历中发现的跨维度的执政官。之所以认为是“荷鲁斯-RA”,是因为该生物与古埃及鹰头生物的外观相似,并且具有蛇形。对斯堪的纳维亚Maarit的军事绑架的后续采访是迷人、离奇和令人不安的,其中涉及外星人和军事绑架、黑暗仪式、基因操纵、精神控制和彻底的灵性战争等元素。

译者:本文较长,和RA有关的叙述在中后部。

Maarit在她之前的采访和许多私人谈话中告诉我,在这个星球上,天龙人生物统治着爬行动物和许多其他种族,他们勾结在外星绑架议程上。她还承认,有许多外星种族与我们一样,寻求神圣的精神真理,他们也被许多堕落的宗教信仰所误导,这些宗教信仰最终可以追溯到同一个撒旦-执政官-寄生虫游戏计划。她承认,有些外星人在精神上更加和谐,就像有些人类比一般大众意识更加开明一样。这不是一张黑白照片,但是有一些基本的事实,这些事实是对大众保密的。外星人、新世界秩序议程和寄生执政官游戏计划背后秘密围绕着撒旦精神吸血鬼和高科技的结合。这种高科技也被称为黑色元技术,因为它结合了黑魔法仪式、纳米技术、精神控制等元素;基因操作和外星植入技术。在我看来,这真的是一个压抑灵魂的组合,是对人类的巨大威胁。当然,除非我们醒来,开始为自己的自由负责。

光遗传学、遗传操作与线粒体DNA。在Maarit之前的采访中,她谈到了被外星人转基因的理解。DNA的改变是以这样一种方式进行的,即被绑架者的中枢神经系统受到影响,以便适应并有效地“表达”外星人的意识。她说,外星人意识--以不同的振动频率发挥作用--充当了一种表观遗传辅助因子,启动了混血身体遗传,而混血身体遗传已经被修改,以适应这种外星人意识。在这里,基因改变的问题可能是能量-振动频率调制的函数。一种能量的表观遗传因素,如果你愿意这样称呼的话。

科拉多·马兰加(Corrado Malanga )博士的书《Alieni o Demoni.La battaglia per La vita eterna》第二版(Terresommerse,2010),研究证实了绑架和线粒体DNA之间的关系,以及绑架从母亲遗传给孩子的事实。这意味着被绑架者的父亲不能把它传给他的儿子,除非被绑架者的母亲也是被绑架者。根据他与数百名体验者/被绑架者合作获得的研究数据,马兰加博士得出结论,外星人只对我们通常所说的具有“灵魂意识”或“潜意识”的人类感兴趣。马兰加强调:1)有人(外星人和外星人的创造者)以“分而治之”为座右铭,将意识分为三个部分:心智(类似于有意识的思维)。精神(“无意识”)

灵魂(“更类似于潜意识”)2)在被绑架者的情况下,这三种意识彼此不认识,彼此不说话,他们甚至经常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本质上,被绑架者有一种“灵魂脱节”。各种外星人技术,如植入物、外星人寄生虫、精神控制程序和创伤,促进了这种脱节。这种脱节促进了外星人对他们灵魂能量的利用,就像自来水总管被盗接一样,通过连接各种软管和管道来转移自来水总管的流量。3)在被绑架者的情况下,大多数时候灵魂意识认为自己是外星人的奴隶,视他们为神,害怕他们。根据马兰加博士的说法,解决绑架现象的方法是让灵魂记住她/她是谁——这是一个外星人无权拥有的主权实体。人体必须清除寄生虫和植入物。灵魂、思想和精神必须相互了解,它们必须统一为一个单一的主权意识。人们注意到这个过程给人物角色的心理带来了意想不到的连贯性。马兰加博士设计了一种名为闪回心理模拟(FMS)的半催眠神经语言可视化技术,以帮助被绑架者重新与他们的灵魂意识、精神和精神联系起来,这样他们就可以利用这种力量和意识移除或中和外星人植入的东西,这样他们就可以“重新连接到他们内心的灵魂力量”。

当被绑架者处于催眠状态时,马兰加博士能够找回被绑架者灵魂部分获得的信息,灵魂拥有全部的意识、记忆和力量,可以共存于永恒之地。这就是外星人想要利用的灵魂能量,作为他们的能量和不朽生命的来源,而这显然是他们所没有的。

有趣的是,通过无数催眠回归,马兰加博士发现,外星人之所以选择一个人而不是另一个人进行绑架,是一个DNA问题。灵魂与人的DNA直接相连。这一知识是通过与被绑架者的灵魂部分(在催眠期间)的交流,以及通过被绑架者在催眠期间说话的一些外星寄生虫实体获得的。

有些人适合,有些人不适合外星人绑架,因为他们的DNA振动的频率与灵魂的频率不相容。因此,很明显,这与大部分人类的基因不相容。许多被绑架者通过催眠方式被问到,地球上多少人有我们所理解的灵魂?答案从很少到不到50%的人有灵魂。被绑架的人只占灵魂人类的5%-10%。在外星和军事绑架经历中,经常报告接触到不同的音调、频率和颜色。光遗传学的价值和可能的应用,正在成为医学研究的一个新的前沿。“光遗传学”可以被定义为光学和遗传学的结合,以控制活组织(如哺乳动物的大脑)中特定细胞(如特定类别的投射神经元)内明确定义的事件(如动作电位)。

嗯,在技术进步再加上很多年基础上,军事绑架在人类身上使用和试验了秘密技术。在我与Maarit的多次谈话中,更吸引人的一个方面是围绕被绑架者线粒体DNA的遗传操作的讨论。线粒体DNA是线粒体内的DNA,是每个细胞内产生能量的细胞器。线粒体被认为是所有人类能量生产的主要组成部分,并参与氧化磷酸化和电子传输链。

Maarit和我推测,天龙人对线粒体及其DNA有既得利益,甚至可能帮助将这种细胞器设计到人体系统中,以负责我们的能量生产系统。我们的身体可以为这些寄生的外星人产生微妙的能量,他们用各种植入物插入我们,或许可以传输或转换这些微妙的能量以供使用。Nigel Kerner,《灰人和灵魂的收获》(Bear&Company,2010)一书的作者认为,在白种人中,外星人基因操纵人类更容易,因为他们的核DNA较少被黑色素颗粒所覆盖,黑色素颗粒通常覆盖着有色人种的大部分染色体DNA。在黑人的皮肤中,黑色素颗粒聚集在细胞核周围。有助于保护细胞免受紫外线的伤害,从而避免紫外线辐射导致的不适当的基因突变。这是他认为外星人更喜欢绑架更多白种人的原因之一,因为DNA比黑色皮肤的人更容易获得。由于黑色素能吸收光线,因此,通过先进的光学遗传学,白人更容易受到光线操纵的影响,这是理所当然的。皮肤白皙的人对光更敏感,更容易患皮肤癌。

线粒体是我们每个细胞内产生能量的细胞器,它含有自己的环状DNA,很像细菌或质体,并且被认为在进化史上的某个地方具有内共生起源。

环状线粒体DNA结构可以使其自身易于在细胞内复制。根据科纳的理论,这种环形结构使外星人能够将他们自己选择的基因插入到我们的Mt DNA基因组,该基因组包含37个基因。有趣的是,人类的线粒体DNA可以从母系追溯到一个线粒体Eve,一个大约 50 万年前存在的非洲女性。根据香港一个基因研究小组的说法,线粒体DNA另一个有趣的方面是它的“数据存储”能力。作为DNA,Mt DNA更容易获得和操作,因为它是一个环状质粒,很像细菌DNA,而且不像核DNA那样被黑色素颗粒包裹。细菌或线粒体可以用来进行生物显影。这是在生物体内存储和加密信息的艺术。生物密码学和编码机制包含内置检查,以确保某些细菌细胞如线粒体中的DNA突变不会破坏整个数据。这可以使大量信息搭载在线粒体DNA上。他们还可以标记转基因基因上的额外信息,以便存储有关遗传修饰的数据,就像人们识别条形码一样。在2011年4月Maarit接受采访时,她认为对她进行的许多基因修改涉及中枢神经系统和她的免疫功能的变化。特别是许多被绑架的女性,她们患有自身免疫性疾病,如狼疮、多发性硬化症、湿疹、纤维肌痛和慢性疲劳综合症。这些健康问题可能是外星人基因改造的结果,还是被外星人过度吸食能量的结果?

克隆人与黑匣子灵魂回收技术。在Maarit和她5岁儿子的一次经历中,他们都记得被放在一台封闭的机器里,机器里有深红色的灯光和脉动的声音。她的儿子记得有人把长针插进了他的身体。她认为这种脉动的声音和光仪器与某种方式的克隆有关,并认识到她的经历有相似之处,就像在已故卡拉·特纳(Karla Turner)博士的书《天使的化妆舞会》中特德·赖斯被绑架的记忆之一涉及一个小黑匣子,它被用来将他的星体身体意识吸收到黑匣子里面,从他原来的身体转移到克隆版的他自己。

Maarit告诉我,他们使用黑匣子的原因之一是,这样人类的精神意识就不会散开并去其他地方,而是被困在克隆人的身体里,或者被储存起来,直到转移到外星人想要放置星体身体意识的地方。Maarit认为,这种黑匣子技术也是外星人“灵魂回收”技术的关键,这种技术可以诱使人类灵魂出生在为这个人选择的身体里。一些被绑架者私下向我报告说,外星人曾在前世干扰过他们,并被告知或自己记得前世曾与“爬行动物”签订过协议。这就是他们现在被列入军事绑架超级士兵计划的原因。观察到克隆人是许多绑架案例中的现象。在科拉多·马兰加博士的研究中,许多被绑架者报告了被外星人和人类军事合作者储存在不同地方的被绑架者的其它克隆体的生动记忆。尤其是军事绑架者的证词中更多提及。事实上,根据被绑架者被用作外星人或军方的“特工”的报告数量,导致了这样的假设,即被绑架者的克隆身体有时是用于执行各种不同议程的精神控制操作的肉体载具,无论是外星人还是人类。

这就是为什么我采访过的一些千禧一代和超级士兵说,在这些精神控制的行动中,他们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永远年轻或不超过35岁。许多被绑架者涉及军事行动主题的记忆很常见,可能使用了克隆身体。

军事绑架中的仪式元素。Maarit回忆说,在她的一些军方绑架事件中,她被用于仪式。虽然她的记忆还不完全清楚,但可以收集到足够的信息,可以说某些外星人以及在他们手下工作的人类沉浸在仪式行为中。只有在她在虚拟现实体验中与爬行动物面对面之后,才会发生这样的仪式体验。

对于那些不熟悉虚拟现实体验(VRE)这一术语的人来说,虚拟现实是以这样一种方式进行的,即被绑架者的大脑受到接口技术的入侵,这种技术可以改变脑波状态。

这项技术被认为是在测试和训练被绑架者时使用的,或者用于大脑编程、折磨和“梦境骇客”体验。在梦境黑客中,被绑架者的思想或梦境突然被外星生物、伪装实体或人类所打断,他们通过行为来测试或影响被绑架者的心理状态。

在一次这样的梦境攻击中,Maarit和她的儿子分享了一个他们后来证实的梦,Maarit回忆起在床上听到直升机在她房子上空盘旋的声音。“通常情况下,”她说,“当我有强烈的VRE体验时,这种直升机的声音就会出现。”有时候,这些梦境骇客是为了让人保持较低的情绪振动状态,而阶段管理的梦境涉及到询问或攻击自尊,是为了让外展人保持恐惧状态,后天习得的无助感和低自我价值感。

这是一个主要的剥夺权力的工具,可以保持受害者般的心态,让被绑架者感到无能为力。只要被绑架者在潜意识的非清醒水平上相信这一点,这些梦境攻击就可以改变他们的行为、信仰和对绑架者有利的生活选择。

这是为了让他们处于绑架者和程序员的控制之下。这已经被许多军事绑架报道过了。只有有意识的人有能力有规律地回忆起梦,偶尔能做清醒梦,才能发现这种操纵。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梦不会被清晰地回忆起来,它需要更高的意识,才能意识到先进技术进行的意识操纵。相反,被绑架者和他们的治疗师理应取消这种编程,并通过催眠技术或神经语言学方法重新建立有益的信念。

Maarit与执政官寄生虫“荷鲁斯-拉的经验。Maarit与荷鲁斯-拉(Horus Ra)意识的互动是在她与爬行动物和天龙人对峙之后才发生的。Maarit解释说,“荷鲁斯-拉走上来,明确表示他的存在。当我闭上眼睛时,我清楚地看到了这种意识,就像一条长着脸的灰色老蛇的全息图。传达的信息很明确:我必须与他打交道。”Maarit说,除非爬行动物及其同事的恐惧因素被清除,否则很少有人直接遇到荷鲁斯-拉。换句话说,一个人必须清除恐惧,即意识和头脑的清晰度可以感知到Ra的影响。她说,个人的情绪动荡通常会阻碍对RA这种“黑暗本质”的直接观察。

她说,“荷鲁斯-拉与爬行动物、天龙人甚至一些灰人等其他生物的一个不同之处在于,通常情况下,人们对这些捕食性外星人有一种本能的排斥。但是荷鲁斯-拉能量的影响和精神投入是相当诱人的。”而且,她补充说,“你必须在精神上抵制它,以保持你自己的自由,你存在的完整性。Ra阻碍了自由的精神状态。”

她还说,大多数情况下,Ra已经在人类体内,但他们只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这让人想起诺斯替派关于存在于人类头脑中的执政官入侵的说法。它总是在那里,但可以通过练习觉知,承担光的保护,避免陷入嫉妒情绪中而最小化。在Ra的遭遇中,Maarit说:“夜里我在一个类似房间的地方醒来。那不是一个大房间。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图片和埃及的象形文字。他们允许我选择一个。我做到了。然后,我晕倒了,然后又醒了。这一次,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座灰色石头砌成的坟墓里。我在观察荷鲁斯-拉的意识。他把我放进盖子很重的棺材里,让我窒息而死。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手腕上有奇怪的压痕。同样的经历涉及爬行动物和军方,后来我发现了手上有植入物的伤口。”

她分享了这张 Ra 墓照片的链接,它与她回忆相似。

有一天晚上,Maarit告诉我,我发现自己看到了一个像隧道一样的房间,尽头有一个巨大的狮身人面像。Ra住在一个用白色大理石状物质建造的地方,它是这样展示给我看的。他很难过我选择了上帝而不是“他”。我现在把他看作一条巨大的白蛇,不知何故他无法接近我。这场战斗是在人类的心灵和精神中进行的。

Maarit继续解释这次经历后拉能量的感受,以及它是如何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在经历了这段坟墓经历之后,我与Ra更近了。这种形式的能量的大门是敞开的。我必须非常专注和控制才能不采取这种行动。即,允许它接管意识。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正在做一种心理扫描,以在我体内产生更多的感觉。这种Ra式沉浸也服务于NWO,因为这种联系强烈地提升了你的心理能力。因此,独立思考和自我控制是必要的,不能完全被它控制。这些经历也伴随着爬行动物的仪式程序而出现。在真正的爬行动物仪式之前,他们故意操纵和制造了我日常生活中过度恐惧和担忧的环境,制造了这种情绪反应。在仪式中和仪式之后,我真的感觉到能量在我的上半身积聚。我记得的下一件事是在一个被这些爬行动物包围的深层地下军事基里。我面朝地板,躺着。突然,我的全身开始自发地做动作。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做了一个巨大的瑜伽体式,就像眼镜蛇体式一样。然后我就能漂浮起来了。我在空中失去了知觉,在地上醒来。他们没有告诉我昏迷时发生了什么。当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做体式动作时,他们在我的第三只眼中发送了一个图像,它位于我的骶骨上方。”

当我看到Maarit为我画的图像时,我惊讶地发现它与古老的法国设计“百合花(Fleur de Lis)”相似,在皇室徽章中经常看到。

在这个仪式体验后的第二天,Maarit说,她的儿子告诉她,他能看到她周围的“黑光”。“而且,”她补充道,“我感觉自己与不同的能量相连——这就是Ra能量。老实说,我必须这么说。最终,我正在努力保持我内在的一致性,以免在死后甚至今生被 Ra 吸收。由于我的出身,(基因改造和出生前认可的天龙人外星意识)我能够在如此微妙的层面上更加了解这些事情。”她和她的儿子都有过“荷鲁斯-拉”鸟人形态和大型蛇形态的经验。Maarit认为“荷鲁斯-拉”的能量就像蛇一样。她重申,“荷鲁斯-拉”可以采取其他形式,我们所感知与自我意识清晰度及对自己的象征意义有关。这是一个现实、意识和感知的前沿话题。我发现这很有趣,因为在科拉多·马兰加博士的研究中,“荷鲁斯-拉”是跨次元外星人寄生虫的主要重头戏之一。

正是这些由光制成的无形外星生物,被马兰加博士标记为“六指或格林奇(Grinch),LUX存有和荷鲁斯-拉,它们控制着所有其他寄生外星人。他还提到,这些异次元的寄生虫可能会使用各种图像,但其中真正的能量,其实际身份只不过是一个黑点或阴影。

译者:马兰加博士认为LUX是宇宙一种等离子生命,基本上是一个“小神”,一个微小的智能和移动的太阳,由与恒星相同的物质构成,四处飘荡寻找宿主,也是能量吸血鬼,也是众多生物背后的控制者。未来有一篇文章会详细介绍。

我就荷鲁斯-拉实体与科拉多·马兰加博士的同事 Dorica Manu 通信。她说:“在意大利,我们使用这个符号是因为 Ra 实体在一个超维度的身体中运作,看起来像一个非常高大的鸟状身体,类似于埃及神荷鲁斯。这具鸟状的身体并非半机械人,而是来自猎户座的腐朽人形种族的身体。所以,超维度形式是荷鲁斯,内在的黑暗实体是Ra 。它实际上只不过是一个黑色的阴影或点。” 根据 Malanga 博士的说法,Ra 是来自另一个宇宙的黑暗实体,这个宇宙原型位于我们的宇宙之后。外面是黑暗的,没有肉体,没有光,没有爱,没有灵魂。这个 Ra 实体将植入物放置在尾骨上,骶骨下方,从那里他挂在被绑架者的身体上,寄生于角色并执行一种反常的精神控制。Ra可能会随心所欲。

上图由科拉多·马兰加博士同事绘制。

这个典型地隐藏在我们身后的黑暗宇宙,会不会就是古代诺斯替派所说的“外部黑暗”?提到各种形式下的“影子存有”,我想起了我之前在采访的一位名叫Lilu的女性军事绑架者受访者所说的一句话。她说,“影子生物”在爬行动物和其他相互勾结的寄生虫外星人背后,这些生物才是我们需要关注的。

译者:Lilu的绑架,后面也将有一篇文章专门介绍。

Maarit告诉我,这个“影子生物”是能量体内的一种不同的能量。一种存有。她还说,大多数爬行动物和天龙人都与这种“影子能量”保持一致并团结在一起。Maarit解释说:“我在任何地方都能认出Ra的能量,并保持我内在一致性。所以在我看来,普遍存在的Ra级别是所谓的执政官的级别,而不是小型爬行动物、灰人或天龙人的级别。RA是一个层面,它吞噬了有意识的觉知,我们必须绕过它,才能融入更高的存有境界。更重要的事情不是要关注 Ra 的不同形式的起源,而是要看到这个 Ra 的行为模式。它真的是奴役。就像在邪教活动中看到的那样。“Maarit强调说,“荷鲁斯-拉的能量目的不仅是吞噬人类和其他物种--它们的核心--而且还摧毁了它的纯洁。”

它希望人们忘记终极现实和与源头的联系。从各方面来看,这都是真的。它也适用于其他种族。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和人类一样迷失了。一些人被唤醒,就像一些人类一样。这就是为什么这些新时代运动是如此危险的原因--它们是这些黑暗力量显现的直接门户。他们让人们去竞争谁是最有灵性、最有知识、谁拥有更多的治疗/精神力量等,并使整个骗局围绕着人类的自我,这成为邪恶本身的自我的来源。

“不要崇拜上帝的画像/偶像,上帝就在内在。这就是为什么NWO网络里有这么多仪式表演的原因。“神秘”能量使邪恶变得更强大,给这些人一种专业和力量的感觉。它破坏了纯洁。”我发现我们的倾向被UFO领域的娱乐化分散了注意力,而没有注意到被外星人对我们精神-灵性的影响,并忽视了我们天生神性力量的认识。我相信古代诺斯替派很清楚这种对人类的“执政官控制”。

参与撒旦新世界秩序的人类会被同样的黑暗荷鲁斯-拉能量所寄宿吗?

“荷鲁斯-拉”扮演一个巨大的蛇和鸟人。Maarit 5岁的儿子回忆了与“荷鲁斯-拉”相同主题的外星人绑架经历和生动的梦。母子俩在同一个夜晚做了共同的梦,证实了可以确认彼此的记忆,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梦。马利特解释说,“我儿子说有一条大蛇来吃他。这条蛇有一个巨大的肚子。蛇的内部是较小的蛇,当他在荷鲁斯-拉蛇的胃里时,它们会舔他的身体。他用舌头给我看小蛇的动作,还试着舔我的胳膊。我告诉他那对他来说一定是一次可怕的经历。我们拥抱和亲吻,现在他再也没有提到那次经历了。他还说他在梦里看到了一个人、鹰或鸟人。鸟人坐在树上,看着他,决定把他吃掉。然后他把我儿子切成小块吃掉。他多次提到鸟人。不过,在这之后,我没有看到他身上有任何痕迹。”Maarit 后来告诉我,她还在另一次经历中见过鹰头拉,在绑架手术之前,他哭着,眼里含着泪水。她推测,拉的眼泪是这位神的常见代表,因为它们是拉创造性工作和力量的象征。在古埃及人的信仰中,据说人类是由拉的眼泪和汗水组成的。

更令人不安的是,Maarit儿子描述了Maarit在绑架中所经历的事情,而她甚至没有告诉他。她说:“他告诉我这些生物是如何把我们的头砍下来,把针扎进他的身体的。”这些主题让人想起一些萨满教的入会仪式,一个人的身体被肉食动物撕裂,后来才被改造成一个新的存有。这有时被称为“小死亡”,对于萨满教的提升来说,这是一种心理上的转变体验,类似于一种濒死体验。但在绑架案中,人们想知道最终的效用和目的是什么?

精神控制行动和酷刑,以符合邪恶的世界新秩序议程。

Maarit认为,其中一些体验,旨在放大通灵能力的体验,是为了让她能够更熟练地在绑架期间远程观察军事行动。她已经承认了这一点,她被用来执行反间谍行动,在不同的环境中远程观察人类和外星人。她说,“他们——控制员——继续训练我控制和监控新手军事绑架,对人进行心理解读。以检查和监视他们的遥视的进展和准确性。他们将不同的被绑架者送到正确的地点,被下药和控制,大多数都处于恍惚状态。培训包括在物理位置搜索文档并记住它们。”她承认,她和许多虐待幸存者一样,受到了创伤和折磨,在那里创造了不同的人格。她现在意识到,在充满创伤和缺乏信任的环境中长大的生活,会削弱一个人的权力感,更容易被塑造成外星人和军事控制者想要的东西,如,一个拥有照相记忆和增强精神能力的精神奴隶。Maarit说,NWO的控制者是人类,他们与邪恶的外星人勾结,他们一直试图让她同意他们的观点,自愿服务于他们的议程,但她每次都拒绝了。几年前,当她拒绝时,绑架者加大了医疗酷刑的力度,她被推迟了多发性硬化症的诊断,相应的健康并发症也不断恶化。

“让我在情感上崩溃,这样我就会加入撒旦NWO派别,有意识地提供我的通灵能力供他们使用,但这并没有发生。他们邀请我加入他们的VRE体验。他们不断地操纵你的潜意识,并对操控者和程序员产生情感上的依恋。埃尔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他们还测试人们的责任感和忠诚度。在我的日常意识中,我并没有与NWO达成明确的协议,为他们工作。但是因为我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在系统里了,所以他们还是利用了我。他们不需要你的批准就可以在他们的“精神控制行动”中使用你。但如果你同意有意识地参与,结果自然会更好。”最近,由于Maarit的直言不讳,她被绑架者威胁要患上“癌症”。我可以补充说,这种威胁已经在其他被绑架者和研究人员实践过,因为他们泄露了外星人绑架议程的黑暗面。Maarit仍然对她生命早期如何利用她的爱心来宣传外星人议程的新时代意识形态感到愤怒;宣传“外星人作为仁慈的意识,提升你的DNA”,她甚至说,“在我的国家,不明飞行物社区仍然停留在亚当斯基时代的思维模式。”

Maarit对“荷鲁斯-拉”、蛇、徽章和天龙人DNA的追忆。我让Maarit画一张素描,描述她和她儿子回忆的“荷鲁斯-拉”。我还请她画出她由辐射激活的天龙人无机DNA形式的一部分。这具有立方体的外观,其中许多较小的立方体表示不同的音调或频率,这些音调或频率由辐射频率开启。

在“荷鲁斯-拉”体验后的骶骨符号看起来像一个倒置的百合花。仪式中使用的无限符号也被用作额头上的符号。

荷鲁斯·拉的蛇人形象与metahistory.org网站上约翰·拉什(John Lash)的《外星人梦幻文章 Alien Dreaming article 》中的古埃及诺斯替派草图中画在该人头部内部的蛇形形象。这幅草图似乎表明荷鲁斯·拉的寄生虫在人的头脑中。

Maarit的图画描绘了荷鲁斯-拉实体,蛇,以及在绑架过程体验过的骶骨符号看起来像一个倒置的百合花。Maarit的图像与下面荷鲁斯-拉实体的其他体验者绘制的草图非常相似。

马兰加博士的同事画的何鲁斯-拉。我们可能永远不会知道干扰性外星人真实议程的确切答案。我们所知道的是,人们一直在报告绑架、各种访问和多层次干扰。很明显,这个星球上的一些人类正在与某些外星人勾结,以压迫和试验人类。但如果我们真的能够掌握量子物理学的现实,了解我们自己意识的本质和神性显化现实,我们愈加不能否认我们自己的灵性和我们灵魂的自由的重要性。

译者:伊芙·洛根的这篇文章触及了《一的法则》背后的RA,并有着负面评价,必然伴随着激烈争议。几十年来,《一的法则》在很多读者心目中堪称灵性的启蒙和经典之作。之前本公众号的文章,银军团塔娜说RA是负面实体,并指出要小心阅读《一的法则》遭到某些网友不满。Maarit说在金字塔内遭遇了RA的窒息仪式,本着唯实精神,我查询了下《一的法则》,发现记载了金字塔内的相关复活仪式。

Maarit:“夜里我在一个类似房间的地方醒来。那不是一个大房间。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图片和埃及的象形文字。他们允许我选择一个。我做到了。然后,我晕倒了,然后又醒了。这一次,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座灰色石头砌成的坟墓里。我在观察荷鲁斯-拉的意识。他把我放进盖子很重的棺材里,让我窒息而死。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手腕上有奇怪的压痕。”

摘自《一的法则》:

发问者:我不知道这个问题是否跟我尝试了解的有关、我将问这个问题,然后看看[结果]、你曾说到金字塔的共振密室的用途是行家可以遇见自我,你可否解释你的意思为何?

RA:我是Ra,一个实体在其存在的中心或深处遇见自我、所谓的共振密室可以被比拟为身体的埋葬与复活(resurrection)之象征意义,在那个地方,一个实体的自我死亡,经过这种表面上损失与实现本质上获得之对峙过程,质变为一个崭新与复活的(risen)存有。

发问者:我可否打个比方,在这表面的死亡中,失去那些第三密度中虚幻的、常见的渴望;接着获得全面服务他人的渴望?

RA:我是Ra,你是敏锐的、此为该密室的目的与意图,同时也形成国王密室位置之有效性的一个必须部分、

发问者:你可否告诉我,这个密室对该实体做了什么在他里内创造这个觉知?

RA:我是Ra,这个密室工作心智与身体、心智受到感官被剥夺的影响,以及被活埋,没有可能解救自我的原型反应、该身体同时被心智配置与共振密室建造材质的电气和压电特性所影响。

《一的法则》这个仪式可能有很多解释。

在另外一个接触案例中有类似的描述。

伊芙·洛根采访的另外一个绑架者:Lilu。

伊芙·洛根:告诉我你是如何发现不同的人格的,以及你的“程序员”是如何创造这些人格的,无论是外星人还是人类。你现在和他们中的许多人有共同意识吗?你正在研究什么样的治疗和恢复策略来整合你的分离性改变?

Lilu:不同的改变一直在出现。前几天晚上(心理上)一个朋友告诉我,他们要康复了。

由于许多不同的原因,它们是在不同时间通过多种方法创建的。有些是我为了生存而自创的。

伊芙·洛根:你能回忆起创建的具体时间/记忆吗?

Lilu:我记得当我被关在一个盒子里时,其中一个更暴力、更无情的人格被创造出来。盒子里装满了活昆虫。我想我当时还不到五岁。我必须退房(分开),这样我才不会因为恐惧而发疯,当我“下楼”的时候。一个新的性格,先前已经准备好了,然后被编入我的程序。我还记得他们可以在一次诊断中下载完整的个性。这是外星人的技术。我还记得他们可以在一次诊断中下载完整的个性。这是外星人的技术。

伊芙·洛根:是的,我明白。我听过其他军事实验室和超级士兵和精神控制受害者所说的关于黑色元技术、可怕的羞辱性酷刑、通过高速潜意识下载“程序”或其他先进的外星技术人实际上是随信息一起下载的。它采用压缩形式,如zip文件,然后在需要时展开。恶魔分层往往是通过仪式完成的,我可以从SRA MPD/DID精神控制受害者那里收集到。

这和《一的法则》提及的,“心智与身体、心智受到感官被剥夺的影响,以及被活埋,没有可能解救自我的原型反应,”有多大关联?

Maarit是否确实遭遇的是传递《一的法则》的RA呢?《一的法则》提及的以上仪式是否并非黑暗仪式,只是包含了我们暂时无法理解的内涵。

本文的目的不是为了全面否定《一的法则》,因为即便是常说的99%真相,1%核心误导的信息中,确实也包含了很多真相的。例如《一的法则》提及的服务于他人,以及密度的很多概念都很好。

我们可以在更多拼图中审视各种星际信息。无论如何,开放,对比和拼图,自我赋权,将促使意识清醒度更高,获得更多真相。

一起探索宇宙奥秘,了解和研究UFO与外星人,及其他未解之谜。请关注我们的公众号:UFO之迷!UFO与外星人依然是世纪之谜。所有资讯仅作学习、研究、参考、娱乐使用。请勿沉迷。欢迎留言,反馈,说出你的想法。

-nazacalines(游戏改变者) 2021-11-14